圆凳坐下,对着床|上只能躺平的少年陈述事实:“眼下我们还有几日才能去上清界。我设定了定时阵法,这一点你无需担心。”
看着少年眉眼弯弯的样子,唐久继续说道:“到了那里之后,你可以入我入虚宗修行。”
唐久用拂世金瞳看过这少年的资质,的确不愧是纪容修的血脉,入若虚宗的内门简直轻轻松松。
“真的吗?太好了!姐……”似乎想到了什么,话到了嘴边,少年又改了口:“我是说,太好了,老祖。”
他的笑容当然最天真纯稚,可是却瞒不过唐久的眼睛。
唐久在这个少年的脸上,其实依旧可以看到了淡淡的戒备。
这不难理解,在他那样的处境下长大,如果对人毫无戒心的话,可能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不需要去探究这个少年曾经的故事,唐久能肯定的一点是,他一定过得非常苦。
除了估测资质,唐久还顺带着用拂世金瞳探查了一下那个老道在这个少年身上到底施展了多久那本术法?
结果是七年。
七年,虽然比之前唐久预测的十年要少一些,可是却已经是这个少年的半生。
少年如今只有十四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