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走了。
陈剑琢不再说话了,他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只是司空珩故作亲密叫他的小字的时候,他皱了皱眉。
他的小字,单字一个放,只有父兄长辈及少数同袍才会知道。
也许,连司空引也是不知道的。
他知道司空引药石无救,他还想看看她的模样。
他伸出手去,竟在微微发抖。
长乐其实已经不很疼了。
她现在感觉身体又冷又轻,困极了,好像只有她睡过去了,才能逃避这冷。
她听到了司空珩与陈剑琢的对话,似乎有些明白了。
司空珩……以陈家上下和四皇兄的命做要挟……也许还有她的命……
只是,这些是远远不够的,陈剑琢不会就这样为他卖命。
一定还有其它什么东西……可是,仅仅要拿到这三个砝码,司空珩也一定在背后细细谋划了许久。
他的心机,绝不在起兵这一年……
长乐还想深想下去,却觉得疲倦极了。她正准备睡过去,一双大手从她身下穿过,把她轻轻抱起来了点儿。
这双手牵动了她的伤口,有点疼,但也没那么疼。
她被翻了个身,她睁开眼想看清眼前的人,入眼却是一片猩红色。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终于模模糊糊看清了男人的下巴。
她认出这是陈剑琢了。
当年意气风发的小将军不再年轻,常年征战似乎让他老得快了点,皮肤粗糙,胡子拉碴的。
可是他今年也就二十六七?
长乐忽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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