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成亲七年,这似乎是两人离的最近最近的时刻。
是啊,她要死了,他抱着她。
可是,又有什么必要呢?
鸩毒让她痛得快要说不出话了。
于是长乐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拉了拉他的衣袖,看着他慌慌张张附耳过来的样子,心里竟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想,在陈剑琢心里,自己究竟是什么呢?
他娶了她,应该是十分后悔的吧!
如若可以,他们下辈子再也不要相遇了!
司空引尝试性地张嘴发出一个音节,自己却几乎听不见。
她知道自己的耳朵快聋了,她早就发现自己脸上湿湿热热的,她现在一定七窍流血,模样很恐怖吧。
“陈放……”她叫了陈剑琢的小字,让他明白这是自己嘱咐他的。他的全名实在太难念了,眼下她根本没有力气。
陈剑琢整个人像是被这一个字钉在原地,然而长乐接下来的一句话,连他的灵魂也给抽走了。
她说:“豺、狗、分、食、作、肉、棺。”
陈剑琢怔怔听罢,薄唇微颤,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当然知道这句诗的意思。
此身只合曝野原,豺狗分食作肉棺。
阎罗殿头失名姓,天崩地毁……勿相见!
此诗乃怜影卫殿头提诗。
她是想告诉他,她入不了皇家祠堂,也不入陈家祠,更不可能与他以后同葬!
她还说……下辈子,他们也不要相见!
陈剑琢抱着她,眼前一阵发黑,口中有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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