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渴着。”
覃深淡淡说了个:“哦。”
他这个语气用的很妙,裴术擅于捕捉微情绪的职业病犯了,觉出了他的失落,还有为了不给她添麻烦而勉强自己的态度。这让她莫名自责,觉得自己有点苛刻。
覃深站在客厅,姿态上像个小学生,裴术更不自在了。她其实能想明白覃深有装蒜的成分在,但就像人明知道会死,也坚持活过每一天一样,没用。
她最后把自己杯子洗了洗,给他倒了点热水,重重搁在他面前的桌上。
覃深冲她笑了下:“谢谢。”
裴术看一眼表,快十点了,跟他说:“我要去超市,你是在这儿等我,还是跟我一起?”
覃深左手端起裴术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嘴唇就落在裴术每次用这个杯子时,嘴唇落下的地方:“我跟你一起。”
裴术看着他嘴唇在自己杯子上停了好久,唇肉还因杯子很烫粘了一下……看的她脑袋嗡嗡地响。
覃深见她走神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裴术回过神来,摸了摸眼睛掩饰情绪,再不动声色地吸几口气,集中了注意力,边说话变朝外走:“没事,走吧。”
覃深又笑了笑,没再说话。
裴术已经很多年没带男人出入小区了,路上碰到认识的,他们脸上的表情别提多丰富了。
覃深这张皮是顶配,小女人喜欢,大女人也不例外。
天天在小区花园带孩子的奶奶姥姥,从覃深出现眼就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隔着花圃也要跟裴术打招呼,目的就是看看覃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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