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当然,她们对覃深的兴趣更多还是对裴术私生活的八卦。
小区门口就是大型超市,他们俩好不容易走出几位长辈明目张胆的窥探,马上又走进另外一部分长辈的视野。
覃深推着车跟在裴术身后,裴术没问他手怎么突然就不疼了,她信他手疼这件事就够傻逼了,再问更傻逼。
裴术买完菜,绕到生活用品专区,想买套杯子。
覃深提醒她:“你有杯子。”
裴术说:“买一套备用。”
“给谁用?”
“我总不能一直拿自己杯子给人用。”裴术挑着杯子,随口答道。
覃深身子前倾,双臂撑在购物车扶手上,歪着头,问她:“你给我用那杯子,是你的啊?”
裴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被一种别扭难堪的情绪裹挟,身子都僵了。
覃深恍然大悟似的:“难怪有桃子味。”
裴术看过去,神情慌张:“什么桃子味?”
覃深淡淡地说:“哦,我看到茶几上你的唇膏是桃子味的。”
裴术更尴尬了:“你,哪那么多废话?”
“你杯沿上都是那个味道。我没用过那东西,原来香味那么浓吗?”覃深说话的语气很天真,就好像只是在阐述,没有其他意思。
裴术理智上是不想理他的,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向下移,移到他的嘴唇上。他唇形很好看,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