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价值,亦或是艺术价值来说,还是纯粹想向自己国家公民展示一个扭曲落后的中国形象?而近现代的导演都在拍这种扭曲的电影,又是不是因为发现了这个捷径?
他也记得他当时是怎么答的,他现在把这个问题交给裴术,倒不是真的要答案,就是通过这部《地久天长》想到了那时。
裴术却意料之外地答了他:“外国获奖电影也扭曲。电影好坏在于能不能让人产出观后感。无论好坏,这东西只要是有,就说明这是一部还算成功的电影。而一部让多数人都感到难过的电影,得奖不奇怪。”
他这几句话跟覃深当初回答别人的,几乎一模一样。
覃深沉默了,细细咂摸了几遍这话,那种发现有人跟自己三观极度相似的惊喜在他眉间展露。
他再次看向她:“你觉得《菊豆》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
裴术随口答道:“封建社会和新时代过渡阶段比比皆是的悲情故事之一。”
这里覃深才发现,纵使他跟裴术有一致的三观,看待问题也不完全一致。
他认为这部电影是一部色情片。
虽然限制画面几近没有,但他也在巩俐或孱弱、或急促的呼吸,以及李保田的偷窥中想象完了他们在镜头外做的事。那种情与性的互相吸引极大程度的刺激了他的原始欲望。
他眼不自觉滑向裴术的胸口,她穿了件V字领的衣服,那道通往天堂的暗道随她手掌勺的动作若隐若现。她有一副很绝的身材,还有白皙的皮肤,她洗完澡拿着毛巾从浴室出来时的样子,很像一部三级片的女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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