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样想会让自己显得很粗俗,但他忍不住,裴术有一种叫男人控制不住的本事。
他看似淡然地接过她的毛巾,为她擦腿上的水,实际上他每擦过她一寸皮肤,心里都想着把她压在沙发上,咬住她湿润泛红的嘴,用坚硬的东西戳疼她的肉,手在她所有被衣裳遮住的地方游走……
他在写给裴术的卡片上说,他对她做了不好的事。其实他没有故意误导别人,是他真的在心里对她做了不好的事。
他甚至想用她每次铐在他手上的手铐反铐住她,把她在监室一贯粗鲁的动作用轻柔的方式还回去。
他想看她打破原则,对自己的犯人脸红耳赤,想看她倔强又耐不住寂寞的叫他好哥哥。
其实早在两年前,他就想过她那身制服下,会不会是一束渴望冲破枷锁的灵魂,他真的想疯了。就在派出所那间阴冷、压抑的监室里,他想做太多事,想了好几年。
但他几乎不会流露出一分一毫,他明白欲望和现实之间那堵墙的厚度。他所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许他曝光这种扭曲的自己。
裴术没听到他接下来的话,以为他有不同意见,但不好意思说:“你认为呢?”
覃深眼神自然地从她的领口移到她的脸上:“我认为它是一部色情片。”
裴术挑了下眉,很下意识的举动:“咱们看的是同一部?”
覃深实话告诉她:“男人有一个阶段,看什么都像是看色情片。”
裴术知道了:“青春期。”
覃深有点不能免俗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