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饿。”
覃深又问:“那要是想做,这个糖可以解决吗?”
裴术在想冰箱里还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没认真听,敷衍地问:“想做什么?”
“你被我搂住时想的那些事。”
裴术闻言拉回注意力,扭过头看他:“什么?”
覃深笑了笑:“没事。”
裴术有点气不过他总能在嘴上占她便宜,但又没得应付,索性顺坡下驴,装听不懂。
覃深笑笑,没再逗她。
裴术给覃深简单做了顿饭,算是作为中午饭没跟他好好吃的补偿。
覃深看着裴术给他把筷子拿过来,碗里也盛了汤,感觉到裴术对自己的态度在一点,一点变化,说:“你知道爱情都是在可怜当中产生的吗?”
裴术坐下来:“什么可怜?”
覃深给她举例子:“你开始憎恶一个人,后来深入接触,发现他有点惨,然后你产生了同情心,越来越可怜他。后来你就没办法区分可怜和喜欢,但你控制不住自己,直到你无法自拔。”
裴术听出来了:“别说你是一个人,猫狗那些小畜生,我也不会眼看着它们去当沙包。”
她是不会承认的,其实不光是觉得这说法荒唐,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并不觉得她不让覃深去当人肉沙包,是可怜他,她只以为她是太久没有过男人了。
她的观点里,爱跟性是可以分开的,对一个人有生理反应完全是欲望在驱使身体,并非情感。
覃深只说了这么一句,不再说了,他有恶趣味,喜欢看裴术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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