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裴术不想留人了,她觉得欲望可以有,但理智不能丢。可以馋他,但不能放任自己馋他。跟他做爱太简单了,但做完呢?
覃深也没再赖着,换了鞋,在门口感谢她的招待:“谢谢你的饭,还有,桃子香味的酒。”
他在说他在裴术身上舔到的酒,裴术的身体乳是桃子味儿的。
裴术别开眼,不想看他那双看似无辜的狐狸眼:“我当你这些荒唐话是闹着玩,不跟你计较。你别太过分了。”
覃深把脸凑向她:“那你敢说你不想要我吗?”
裴术把他推出门去:“我要洗澡了。”
覃深手撑住门:“你回来时不是洗了?”
裴术停顿一下,说出来的话有点不讲理,但也还算像她,“做饭沾油烟了,再洗一遍不行?”
覃深就把门给她关上了,但没把她人关进门里。
楼道没灯,覃深把裴术压在门上,贴向她嘴唇。
裴术最喜欢的颜色是白,但最喜欢的地方是暗处。她常待在昏暗无光的监室,那里能让她平静。现在不行,虽然环境暗,但有覃深这个危险的东西。
她有点紧张,她私以为就有一点,肯定不多,她很自信,反正不可能多,就一点。
覃深凑近她的领口:“哪儿有油烟?”
裴术脸往左边扭,想避开他的靠近:“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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