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将湿衣搭好,沉郁茹从一旁拿起了干净的里衣,又走回来。
“我自己来。”傅其章本不习惯被人服侍的,更不要说这么光明正大地去脱他的衣服。
他拿过衣服,稍稍移动眼神瞥了一眼身边的人,心里那池水又泛起了涟漪。顿了一瞬后,转身绕过屏风往临窗的小榻走去。
人渐渐远离,沉郁茹的目光随着他的背影,由烛光下移到了朦朦胧胧处。
屏风挡住了明亮的光,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能见到人影正脱着上衣。
沉郁茹想着非礼勿视,即刻移开了眼神,可是耳廓却不受控制得热起来。
目光在地面上徘徊良久,终究是无所适从。她还是忍不住屏风看去。
隐约能看到手臂和背的轮廓,那个身形很好看,反手穿起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又低头去系好衣襟。
隔着屏风,越是看不真切,越是引得人遐想万千。
沉郁茹一时看得出了神,直到傅其章从屏风后走出来,她才慌忙收了眼神,去身边的木架上拿了干爽的毯子。
傅其章出了屏风,眼神试探望向她,迫切的想说一说今天发生的事情,那怕解释一下,自己平日并不是如此喜怒无常。
这样安静的氛围,实在是百爪挠心,傅其章忍不住开口问道:“杨逾来过了?”
其实他是知道的,杨逾找到他时说过了,可是总要找个话。
往常直言直语的他,也在疑惑自己为何现下竟拐弯抹角。
沉郁茹拿着软毯走过来,垫脚一扬手将软毯盖在了傅其章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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