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头发上,同时点头应道:“嗯。”
她隔着软毯揉了揉潮湿的头发,似乎手底下着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傅其章也不躲也不动,任人在身前垫脚去揉搓。不过眼中显然比进门时更有神,就这么看着道:“他都跟你说了?”
“是我非要问的。”沉郁茹不想让他以为是杨逾主动透露他的往事,便这么回答。
额头的头发被轻轻揉了这么会儿,零散潮湿的发丝便垂了下来,将将挡在眉眼间。
这一点潮湿感,反而更让傅其章明朗的眼神,添了些令人心动的神韵。
沉郁茹抬头正与他的目光对上,手中的动作停了一瞬,就这么望着发丝后的眼睛,心砰砰跳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