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成。
一问才知,在出云寺的这些天,扈长蘅的心性不知不觉也发生了些转变,竟真有了一心向佛的念头。
这让两人的心情复杂无比,却也无法多说什么。
一来,病才见好,还需时日将养,医官早有嘱托,万事要顺其心意,切忌大悲大喜。
二来,当初将其送至出云寺就已做好了准备,佛祖面前出尔反尔,只恐积福不成立致咎殃。
真正让扈成梁夫妇打道回府的是第三点——他们从慈航法师处得知七郎还有一生死之劫未过。
扈长蘅非但不见父母双亲,就连送来侍奉他的仆从也全都谴了个干净。山脚特意为他而置的别苑亦不肯住,长日只在寺中养病、听经。
邵伯是看着七公子长大的,他上了年岁,年前已由长子接替做了扈府管事,自己索性留在这别苑,纵然公子不肯住进来,多少也能有个照应。
一同留下的还有扈长蘅的近侍南全。
扈长蘅入寺当日,扈成梁曾给出云寺捐了很大一笔银钱。元日过后,寺里派出馈客僧上门送福,南全便跟着一道回了华通,在府中逗留了两日,将公子近况一五一十禀报给了主公与卢夫人,今日才回。
“你这是——”邵伯还以为卢夫人不放心,又派了两个仆役来,可观这形貌也不像。
南全搓了搓手,呵气又跺脚,“邵伯,天怪冷的,进去说话吧。”
进了屋,南全先围着炭盆烤了会儿火,感觉身上暖和些了,偏头看向瑟缩着站在门口的姐弟。
“你俩缩在那做甚?过来烤烤火,也暖暖身子。
第160章 一味灵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