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弟俩互看一眼,齐齐摇头。
这会儿功夫邵伯已将两人打量了个遍。大的那个十五六年岁,小的约摸八九岁模样,皆瘦的皮包骨,身上也脏得不成样。
“究竟怎么一回事?”他问南全。
“来得路上见人贩奴,便买了下来。说是到北地投亲,途中小的那个生了病,他阿姊为了救他自卖自身,我瞧着怪可怜的。”
“唉!管她投亲还是靠友,公子不让人服侍,你岂不知?主公与夫人送来的全都被谴了回去,咱俩尚且是硬赖下的,你竟私作主张,就不怕公子将你也赶走?”
“这回呀,公子不仅不会赶我,说不得还会赏我!”南全嬉笑着,凑近他,压低声道,“看着是人,实则是我给公子寻得一味灵药。”
药?
“甚么药?”
“专治心病的药!”
“你呀你!”邵伯摇头,转身欲走,“仗着公子纵容,尽管胡为罢!只小心着点,公子已非昔日之公子,你可别自搬石头自砸脚。”
南全将人拦下,也不卖关子了,指了指大得那个,“抬起头来。”
他二人方才所说姐弟俩俱听在耳里,直以为留不成。这天寒地冻的,若被赶出去,即便不死,也没有更好的去处。
弟弟焦急地拽了拽姐姐的衣角,姐姐回过神,赶忙抬起头。
出乎意料,竟颇为标致。
“邵伯不觉得她长得像一个人?”
邵伯老眼昏花,走近细打量了一会儿,摇头,没看出像谁来。
南全又示意邵伯去看她的眼
第160章 一味灵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