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不同的。朱小怜在他们男人眼里那就是弱小无辜又可怜,激起了他们的保护欲。在我们看来,就是装,别人还没把她怎么样呢,就弄出这样子来,活脱脱像是别人欺负了她一样。”
“可不是,”蕙芷不能更加赞同了,“有一次,我跟朱小怜说话,也就声音大了一点点,朱小怜莫名其妙哭起来,邵廷玉觉得我欺负了她,害的爹爹也骂了我一顿,天知道,我根本什么都没做,太可恶了!”
待歌姬们都下去后,佩兰拉拉王琼姿的袖子,悄声说:“琼姿,我们去见见朱小怜。”
蕙芷耳朵尖,道:“你们要背着我做什么?”
佩兰叹气:“我就是想去问问朱小怜为什么沦落到做歌姬,她毕竟在我们家住了不短时间,要是她在人前乱说话就不好了。”
“爹爹给了邵廷玉五百两银子,这么多钱,养几个朱小怜都够了,一定是邵廷玉偷偷拿钱跑了!我跟你们一起去。”蕙芷幸灾乐祸地说。
蕙芷冲动,得理不饶人,王琼姿与佩兰都不想她去,王琼姿道:“你见到朱小怜心里就烦得不行,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你陪我娘去,省的她找不到我们人。”说着就把蕙芷往俞氏那边推。
“好啦,你们别推了,我去陪姑妈,不过等你们回来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王琼姿与佩兰顺着鹅卵石小道去了一处亭子。亭子周围绿柳掩映,两人坐在里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亭子中有人。佩兰的丫头巧梅则去了歌姬暂时歇息的屋子唤人。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巧梅领着朱小怜过来。朱小怜进了亭子,盈盈下拜,“小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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