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等着心上人来亲个嘴,哪晓得衣飞石居然漱口去了。
他愣了愣,那边衣飞石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把这事儿当作皇差圣命来办,简直……太可爱了。
“朕要不要也漱口?”谢茂忍笑问道。
衣飞石不止漱口,还用薄荷制成的洁牙膏仔仔细细地擦了牙,正小心地用毛巾揩自己的美须。
闻言他很惊讶地回头,说道:“陛下口气清香,为何要漱口?”
二人一起吃着饭,要说干净,真的也不干净。谢茂压根儿也没想过让衣飞石哺汤,单纯就是想偷个吻,昨夜憋了一晚上,实在想得厉害。现在衣飞石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他就更忍不住了,将汤碗送到衣飞石嘴边叫抿了一口,衣飞石小心翼翼地将汤哺入,鲜美柔嫩中还带了一点薄荷的味道。
“这汤味道好。”谢茂眨眼道。
“想必是膳房的功劳。”
“嗯,朕也觉得是膳房的功劳。秦筝,放赏。”
“……可能,也有臣一点微末的功劳?”
“朕倒是觉得薄荷膏功劳更大些。”谢茂忍笑胡搅蛮缠。
衣飞石居然也半点不生气,眼也不眨地附和道:“嗯,臣以为陛下所言甚是。秦筝,放赏,赏那做薄荷擦牙膏子的谁。”
“哎,那奴婢多谢公爷的赏了。”秦筝笑眯眯地施了礼,很识时务地撂下碗筷退至旁侧。
谢茂与衣飞石就在一片薄荷清凉的鲜汤中你一口我一口,亲来亲去,对哺了大半碗汤,玩到后来桌上饭菜冷透,二人却浑身大汗淋漓,从膳桌玩到了榻上。
秦筝很懂事地站在殿内最远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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