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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借潘天高的病历干什么呀?我匆匆忙忙又跑到医务处将他找到,向他要病历。结果他一翻白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起要他的病历,早被检察院来人封存,现在又被法院调走了!”
我半天回不过神来,这公检法办案还真不是吹的,方方面面都能想到,我自己还在这里自作聪明呢!
由此看来,他们是不是已经预感到辩护方会以此作为辩护理由?打算将这条本就十分渺茫的路也堵死?可是潘天高已死,到底还有谁和商诗有那么大的冤仇,非要置她于死地呢?难道我们的公检法为了匡扶正义,竟然可以用心到了这样的地步?
华浩拍拍我的肩膀,轻叹一口气道:“兄弟啊,我当初就劝告过你,商诗这样的妇人你最好不要沾,毕竟她当过潘天高的老婆,你享用不起的,现在把自己放进去了,出不来了吧!哎,罪过啊罪过!”
我瞪他一眼道:“你别胡说八道,我自己做过的事情我从不后悔,即便潘天高是被她害的,那也是潘天高罪孽深重,咎由自取!轮不到你说她!”
说完,我转身就走,我估计,华浩肯定在后边被我的话噎得直翻白眼。
我只有苦笑,我知道,其实华浩真是为我好,甚至为了我做了很多他不情愿做的事,这点我是要感谢他的,不过,他根本不能理解解我和商诗的爱情,所以他的话我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
没看到病历其实也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打算伪造病历,只是想复习一下病历,将当初诊治潘天高的情况重新回忆一遍,给辩护律师提供素材的时候论述得完善一点,没有就没有吧,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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