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由于当初潘天高的病情太过怪异,因此我对他的整个诊疗过程记得还是比较清楚的,只是现在知道了公诉方对这一招也已经有了防备,不知道搬出这一招来还有多少辩护价值,想到这一点,让我很是彷徨不安。
两个星期后,刘警官就打电话告诉了我法院指定的辩护律师的姓名和联系地址,对于他在法律许可范围内的热心帮助,我真地很感动,看来那次天上人间真地没有白请,想想,我不由苦笑不迭。
我请了半天假去拜访那个律师,那个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很不好找,我辗转大半个城市,费尽周折才终于找到,在很偏远的一个小胡同里,一个窄小的门面,里面就摆着几张破旧桌子,桌子上堆着一些材料,凌乱不堪的样子,有两张桌子后边各坐一个人,形容猥琐,根本就没有电视上见过的那种雄辩滔滔的大律师的风范,看到眼前的情景,我的心里一阵阵发凉。
看到我走了进去,两个人同时站起热情地向我打招呼,就好象招揽顾客一样。我好不尴尬,向他们说明了情况,这其中另一个人呼地就坐了下去,而那个稍显干瘦的人就有点不情愿地说:“你好,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