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毒发身亡,结果公诉方立刻拿出医疗鉴定机构的鉴定,指出根据医院的病历记载,诊断潘天高为失血性休克完全属无稽之谈,至于医院主管医生的误诊误治,可以由潘天高的法定代理人另案追究,不在此案探讨范围之内云云。这是法定医疗鉴定机构的结论,自然由不得审判长不采信。李老弟,你说,开庭开到了这样的份上,我还有什么办法回天,虽然开庭之前我就知道判决结果早已内定,但是从来没想过会是以这样一种离奇的庭审形式趋成那样一种判决结果。总之,直至现在,虽然我说不出任何根据和理由,但我有种本能的感觉,如果商诗对那些事实完全矢口否认,或者哪怕只是否认其中一部分,那么公诉方的起诉理由就将漏洞百出,据此,将根本难以定案!然而可惜的是,情形却匪夷所思!好了,李老弟,关于庭审中的情况,我就只能这么简要地告诉你了,其实说来说去,我最终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要想救你女朋友,你就必须从她身上入手,或许救她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自己!”
钱律师冷静地说完这番话后,长吁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也是憋了好一阵子了,这下终于一吐为快了!
而我呢,整个人都听懵了,半张着嘴,外表寂然无声,内心里,早已经风起云涌了,钱律师的一番话里,似乎告诉了我很多很多有关商诗的信息,而我心胸里却一团乱麻,头脑里一片荒芜,根本无从理起。
我呆坐了好久,愣愣地望着钱律师,钱律师则晃了晃手讥笑道:“怎么着?傻了吧?潘天高的马子真不是一般人,你能泡上她,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于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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