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中逐渐找回了痛苦的意味,皱了一下眉头,细细回想了一下整个过程,心里开始有点活泛了,声音略微有点发颤:“钱律师,您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商诗不认可他们指出的事实,她就可以免于获罪?”
钱律师摇了摇头说:“如果没有强有力辩驳证据,免于获罪是不现实的,但如果不给审判长传达那么肯定的信息,使他在判案时略一迟疑,就有可能减刑,或许能弄个死缓,你也能理解,人的心理往往是很微妙的,很多人之常情就是以这些微妙的心理做支撑的。”
我凝眉不语片刻后,紧张地说道:“钱律师,那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商诗都已经把事实都认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呀!”
钱律师摇了摇头说:“不是,不是,如果还有机会二审,那她只要给她认可的每一件事实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便有机会板转一点局势,毕竟公诉方指出的每一件事实都没有直接证明商诗杀了潘天高!”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颤,再也按捺不住,嚯地站起说:“钱律师,谢谢你指点迷津,我想请你继续担任商诗的辩护律师!”
钱律师愣了愣,然后苦笑道:“我倒愿意,只是你女朋友不愿意上诉,却是老天爷也奈何不了的事情啊!”
我咬着嘴唇想了想,便毅然决然道:“这点钱律师放心,我想我一定有办法让她提起上诉的,恳请钱律师继续为这个案子劳心费力!”
钱律师眼睛眨了眨,突然无比庄严地看着我说:“李医生,你真地有决心为你女朋友翻案吗?”
我不自觉地笑笑说:“呵,钱律师你真幽默,为了她,赴汤蹈火都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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