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清继续分辨道,“郑郎,我等都是穷苦人家,不等于才沦为贼寇。所以族兄嘱咐我们,不可劫掠穷苦百姓。仅是对往来的商贾,以及看似富庶的旅人,塞道勒索马匹和钱资。”
穷苦黔首,你们也劫掠不出什么来.........
暗道一句,郑璞轻轻颔首。
又沉吟了片刻,便轻声谓之,“你既不曾伤及无辜,且沦为贼寇亦是无奈,不如今后随我身边当个扈从吧。也好让你幼子及长后,莫变作贼寇。”
“小人...小人.......”
好不容易止住涕泪的张清,再度哽咽不已。
喃喃了好几声,都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了,便再次拜倒于地,频频叩首做谢。
而早就收了刀兵、一直静静倾听的其余贼寇,闻言亦然拜倒于地,异口同声,“请郑郎怜悯我等,收为扈从。”
见状,郑璞亦不奇怪。
唉.......
以孝悌治天下、尊仁德为世理的时代,若不是世道多艰、被生活所迫,孰人愿沦为贼寇而让门楣蒙羞及子女被牵连?
且他如今身为丞相府的僚佐,他们这些贼寇能成为扈从,亦意味着贼名可去掉了。
只不过,他可不敢收了这些人。
非是担忧此些人,贼性不改而辱了什邡郑家声誉。
乃是《蜀科》严厉!
尤其针对巴蜀豪族大户侵吞田亩、藏匿隐户徒附的律法,堪称严苛。
收一个郑清为扈从,别人不会置喙一二。
若是突然收了十余户为佃户,恐被好事者进言诋毁。
他可不想
第100章、无形(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