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颇快,且疾驰时稳健,实乃良驹也!”
“哈哈哈~~~~~”
郑璞大笑,连连颔首,“如葛君心喜,我便可安心了。”
嗯?
我心喜便可安心?
莫非........
闻言,诸葛恪微微扬眉,作诧异而问,“郑君此话,乃何解邪?”
“以葛君之智,安能不了然?”
先是反问了句,郑璞方明言道,“此战马今后便是葛君坐骑矣!”
“啊~~~~”
尽管心有所悟,诸葛恪还是失声而诧。
他今日所骑乘的马匹,并不比小陇山牧马场养着的,作价五千斛粮秣的战马逊色!
而二人并无交情,郑璞却直言将赠之,焉能不令他惊诧?
“郑君慷慨,我心折矣!”
大声作赞叹,诸葛恪连忙拱手作礼,口中却是推辞,“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爱,或有云无功不受禄。如此厚礼,还请郑君恕我不能受之。”
“呵呵,葛君自是可受之的。”
摆了摆手,郑璞笑颜潺潺,谓之,“此马乃我在陇西狄道时,羌人首领所赠。我自有坐骑,又与伯松兄交情莫逆,便有心赠之。然伯松兄言,让我转赠与葛君。葛君若不能受之,岂不是误了伯松兄殷殷之情?”
“啊,乃伯松请郑君转赠于我?”
诸葛恪再度诧然。
“然也。”
点了点头,郑璞敛容,语气有些感慨,“葛君有所不知。伯松兄来蜀地后,颇思念葛君尊父,亦常心有愧不能奉孝膝前。今让我以良驹转赠,乃是感葛君顾老悌幼耳
第152章、再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