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
诸葛恪默然。
少时,方满脸惆怅,长声叹息,“唉,伯松性情依旧如前.......”
亦不再作推辞,而是拱手给郑璞作礼,“既然如此,我便受之,多谢郑君赠马之情!如若郑君他日至江东,我必出百里鼓瑟吹笙而迎,以报今日之厚!”
“葛君此言过矣!过矣!”
连连摆手,郑璞哈哈大笑。
旋即,便趁着并肩而行之时,细细问起了江东的风物。
且行且谈,载笑载言。
少时,步至卢家宅院,郑璞将诸葛恪引至一涓涓细流绕山的宴席出。
此番的设宴,深谙世家子待客的作风。
乃分主次案而座,案几上肉羹、鱼脍、盐菜、粟饭、酱汤俱全,;且婢女拥簇,温酒待斟,现作,仆从在不远处现炙羊羔。
唯独缺乏了的,便是无有丝竹之音弄歌舞靡靡了。
只不过,入席后的诸葛恪,心思并没有在有无伎乐上。
而是惊奇的目视着,正在忙碌的婢仆们。
此卢家的婢仆,人皆编发左衽,肤色黝黑反亮,手腕及脚踝之上竟佩戴着饰物。且偶尔得闻他们低声之言,令人觉得犹如鸟语。
如此装扮,自然非是汉家之民。
莫非,大汉至今尚将南中各郡的蛮夷,虏为婢仆邪?
诸葛恪心中有惑,也忍不住发问,“郑君,此些婢仆乃何地之人?”
“此乃永昌郡的土人。”
举起酒盏邀杯满饮后,郑璞方含笑而道,“我大汉地小民寡,劳力不丰。今夺回
第152章、再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