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水泽或者江河落营,就能令士卒士气更盛一些。
无他,有精锐水师在后策应,进攻可退可守。
彼等无有后顾之忧矣!
如此,哪怕满宠在战前便声称过“敌来战,坚守时日,敌必败走矣”之言,但仍无改魏国士卒心中的沮丧与士气略显萎靡。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应该预见了胜利曙光的吴军同样生出了类似的心思。
不是攻坚的士卒。
而是吴军的大都督陆逊, 开始有了些心绪不宁。
他嗅到了战场之上的诡异气息。
比如,他觉得满宠似是在等候着什么。
不然魏军都被逼迫退入内营而守了,魏国水军竟然仍没有出现在淮水上,做好接应的准备——以满宠的威望与身份,魏国总不会坐视他战死在这里吧?
另一种不寻常,乃是雒阳中军至今都没有赶来淮南!
已然入秋七月矣!
江东都出兵至今已两个月了!
算算时间,魏国的雒阳中军赶至了才对。
毕竟军情如火,依着魏国常以骑兵作为援军前部的惯例,哪怕是先前曹叡将虎豹骑遣入了关中,如今也赶到了。
更莫说,前番江东阴袭合肥新城得手,曹叡亲自督领着千余轻骑,仅用了十余日便长驱到了淮水北岸,鼓舞寿春将士的死守士气!
莫非,彼乃是从豫州走安丰横插成德戍守点、欲断我军后路去了?
然而若是雒阳中军取道豫州,为何驻军六安的朱据部与
第483章、惨败(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