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守安风津的诸葛恪等部,皆没有军情传来!
抑或者,此战之中,我疏忽了什么?
中军帐内陆逊独自枯坐,蹙眉拈须沉吟。
心中细细将从出兵至今的调度与部署,皆一一回顾了一番。
但又觉得调度除了稍微比以往决绝了些、不吝士卒死伤了些, 并未有什么出格之处, 更没有什么失措!
何故如此邪?
陆逊觉得吴军必然是疏忽了什么,但偏偏自己却没有寻出来。
尤其是看着案几之上没有动过、早就凉透了的暮食,一时之间心中竟是有了些烦躁。
索性,随手捞起一侧的酒囊轻抿几口,借着冷冽的酒水来缓和胸腹间的情绪,待思绪不复被情绪干扰后,便起身步去几榻侧,静静看着铺展在上的舆图。
“大都督,卫将军来见。”
不知过了多久,值守在帐外的亲卫倏然朗声禀报。
全子璜此时前来何为?
莫不是,他亦发现逆魏的诡异之处?
被打断了思绪的陆逊,心中讶然着,“速请。”
他话语甫一落下,军帐帘布就被撩开,露出一脸喜色的全琮来。
原来全琮料定他不会不见,在值守亲卫传报时便步近前候了,但待他进来看到陆逊正提着酒囊对舆图若有所思时,不由微微愕然,亦不拘泥礼节径直出声发问,“都督莫非已然得士卒禀报乎?”
嗯?
何事来禀于我?
闻言,陆逊亦有些讶然,反问道,“子
第483章、惨败(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