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饥饿的秃鹫看见了满地的腐尸。
“南魏使者一死,南魏就暂时不会再出兵相助太子了,眼下就只剩校易府和东岳三十六族了。”林知夏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手中的毛笔流畅的写下了长长的一撇,“有颗棋子,已经跃跃欲试很久了。”
王毅知道这位青年将军手段高明且残忍,忍不住问道:“不知将军说的是哪一枚棋呢?”
林知夏难得有耐心,态度甚至算的上和蔼:“若有一股势力强大到没有任何人能从外部将其攻陷,二殿下认为该如何是好?”
王毅沉思片刻,揣摩这林知夏的心思,试探着说道:“既然不能攻破它,不如就收买它,将它收为己用?”
“的确是个好方法,”林知夏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但,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有价码的。”
“那林将军觉得该如何呢?”
“既然不能从外部攻陷它,只有让它从内部开始腐烂衰败,自相残杀,我们才有机会一举拿下。”林知夏放下毛笔,一个大大的“林”字在金箔青宣上张牙舞爪的笑着,格外狰狞。
陆望舒辗转反侧了一夜,眼睛几乎都没有闭过,他有些后悔白天对林西陆说的那番话了,仔细想想,的确太过自私了,现在山城局势不稳,日本兵随时有可能打过来,再加上司令府已经好久没有司令驻镇了,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另外拜言已经消失了很久,这一切的一切,已经让西陆足够心烦和着急的了,而自己,却在这种时候,想要由着自己的性子,处理这虚镜中的这些假象。现在想来都有些太不像话了。
【壹佰肆拾捌】兴王只在笑谈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