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陆望舒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比划了几下,一直带着赤红色光芒的纸鹤盘旋在他的指间,“鹤儿,鹤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这里的师父对我真的是掏心掏肺,甘愿为了我放弃修行,来管这些名利场上的俗事。王禹大人待我如知己,可我却安排了南魏使者住在他的别院,累得他身首异处,家眷无依,若我就此撒手不理,尽管解决知夏的执念,破了这虚镜,可如果这样的话,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啊……”
纸鹤本就是陆望舒的灵力所生,对他的心思也有所了解,但似乎对于主人的这些心事也很是无能为了,只能不停的围着他的指尖打圈子,像是在宽慰着他。
旭日东升,纸鹤的身上的灵力随着太阳的升高,也渐渐变弱了,最终变作一个虚影,彻底的消失在了投射进来的晨光之中了,只留下一些闲散的浮灰来证明它真的存在过。
“咚咚咚”迷迷糊糊中,陆望舒听到有人敲门,他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使劲的揉了揉双眼,强打着精神起来去开门。
“又是一夜没睡?”林西陆的一对桃花眼仿佛能看穿陆望舒的心思。
陆望舒微微侧过身,让他进房,这才发现,他手中端着个托盘,上面摆了碗热气腾腾的红米粥和几个小菜。
“这么多年了,还能不知道你么,”林西陆将托盘放在桌上,“一有心事铁定睡不着,这一翻来覆去,就是一整夜。”
陆望舒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林西陆说的一个字都没错。
“你是要先吃,还是要先听我说?”
陆望舒本
【壹佰肆拾捌】兴王只在笑谈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