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迷迷糊糊的,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过来,立即端正做好:“你说吧。”
“我仔细想过了,”林西陆清了清喉咙,神色中也是一派认真,“之前是我考虑的不够周详,总想着赶紧破解知夏的执念,赶紧离开这些虚镜。但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是唐楼的侍仙者,不论在何时何地,我都必须像个侍仙者的样子,这才是我真正的本心。在这里,我总想着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象,直奔着一个目的去,却没有好好的认真的听我心里的声音。这里是知夏的执念,他的执念都是出自于他的本心,若是我们都失了本心,又何谈去唤回知夏的本心呢?”
希望一点一点的从陆望舒心中升了起来,本来晦暗不明的心中现在被谁扯开了一道口子,隐隐的光芒就好像这晨光一样,一丝一丝的洒了进来。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们在这里,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林西陆站起身来,朝着陆望舒深深的鞠了一躬,“所以,陆大人,属下愿意追随陆大人保护太子殿下顺利登基,也一定为王禹大人和南魏使者讨回一个公道!”
当林西陆抬起脸的时候,陆望舒迎上了一张充满了自信和笑意的脸庞,如同三月里被春雨洗过的桃花,明亮,艳丽,又生机勃勃。
有了林西陆的理解和支持,陆望舒彻底的没有了后顾之忧,立刻着手于王禹一案,他一定要找到线索,抓出凶手,为王禹和南魏使者伸冤。由于南魏的立场变作中立,眼下最重要的东岳三十六族就变得至关重要,林西陆频繁通过密信与三十六族保持联系,好将南魏之事的
【壹佰肆拾捌】兴王只在笑谈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