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他。
陈图的航班,预计是晚上十点抵达,我却在九点左右,就出现在t3等候区,望眼欲穿地盯着出口。
一直到十一点半,陈图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他倒不是说满满的憔悴,但他给我的感觉是,他的情绪低落到贴着地面的程度,我自然是担忧地问询,但陈图却说他有点累了,回去再说。
看他的眼睛里面布满血丝,我即使有千百句话想说,也忍了下去,一路沉寂着回到了家里。
等我从浴室出来,陈图已经躺在床上,他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天花板上,我都爬上床即将贴着他,他都没反应过来。
迟疑了一下,我推了推他的手臂:“累的话,早点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却反手将我拽入怀里团住,陈图一个翻身而起,将我禁锢在他的身下,他捧着我的脸,凝视着我小片刻,他的眼眶旁似乎有些浅红,他似乎拼命忍隐着,嘴角动了几次才缓缓说:“伍一,对不起。”
我的心被重重一揪,呲牙,强撑着:“怎么了?”
捧在我脸庞上的手似乎有微微的颤动,陈图伏过身来,将脸埋下我的肩膀处,他的嘴巴刚好离我的耳朵近,即使他说话的声音压低了好几个度,我依然觉得震耳发聩。
语中混杂着愧疚,难过,绝望,又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情绪,陈图说:“这半个月,我把美国英国加拿大最好的医学研究所都跑遍了,却由始至终都得不到一个确凿的答复。这类变异抗孕酮病毒,因为个案太少,没有人作周全的研究,更没有可用的血
361我们不要再执念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