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们更感兴趣的事是,想拿你作研究的实体。伍一,我们不要再执念了,孩子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失望油然而生,很快演变成绝望,我的心像是被无数的利刀切割着,疼痛堆砌成山,我不断地抽着鼻子,我很想嚎啕大哭一场,可是我最终不忍我的绝望给陈图造成更大的心理压力,于是我强颜欢笑,昧着良心:“不要就不要吧,陈图我们都要好好的接受现实。”
大脑像是被一锅浆糊浇灌,那些混乱黏连在一起,让我的思维混乱得不知归处,我说了多少安慰陈图的话我说了就完,陈图说了多少宽慰我的话,其实我也没能记得多少句,我甚至连自己几点睡着的都不知道,反正我第二天醒来,眼睛有些肿胀,而陈图也一样,我们彼此心照不宣,却互不戳破,就这样用逃避把这个残酷到不能再残酷的事实抛于脑后。
然而这样低迷的气氛,在我和陈图之间持续了差不多半个月,后面我实在不忍再看他陪我煎熬,只得装出已经释然的样子来,把气氛调节了上去。
事实上,伤疤这种东西,只要你不去触碰它,它确实慢慢的会让你淡忘它的存在,不被它左右心情。
那些接踵而来的日子,我和陈图慢慢的各自步入正轨,他似乎又为友漫拽下了一个更大的合作商,友漫的前路越发的光明和平坦。
至于我的工作室,虽然说还是小打小闹,但利润一直在走高,我总算比上一次开工作室时豪气,一股脑请了五个员工,每天都在轰轰烈烈的埋头苦干中步履不停。
周末时,我和陈图从忙碌的岗位停下来,汇聚在天麓,他陪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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