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弓着腰身,小心翼翼的换药,细白的手指翻然飞舞,全神贯注,所经之处创面整洁,动作也是干净利落。
江氏见她动作熟练,严肃认真,面上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
越是细小的活,越能看出一个人的态度。
她人在益州时,家里的门徒众多,每个来拜师学医的人都将自己说得天花乱坠,可做起事来的态度却能看出一个人的基本。
江梨自认为在医术上不会看错人,选择了踏实稳重的二儿子跟自己学医,也是因为学医的关键之处不在于天赋多高,而是冷静细心,努力上进,当然还有基本的责任感。
她看着钟明晚认真起来的模样,这一刻,江梨突然发现自己离开的这两年,宠在心尖上的女儿长大了。
不出片刻,钟明晚将最后一处伤处处理好,光洁的额角已渗出了汗珠,她轻轻拍拍手,长舒了一口气,清秀的小脸扬起微笑来。
江氏上前温柔的替女儿擦去额上的细汗,温言笑道,“阿娘竟不知我家的晚晚还有这般天赋。”
钟明晚轻笑,“这算什么天赋,是母亲言传身教的好。”
“阿娘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学医的?”江氏纳罕笑问。
钟明晚摇头道,“那是小时候的想法了,如今我倒觉得学医能救人,也能救已,自然是极好的。”
江氏笑容更为欣慰。
将徐小公子伤处处理好,剩下的就得等太医署取药材了。
因为其中两味药要去宫外采买,怎么也要等上一阵子,太医署不知如何安置江氏母女,便去回禀太子。
第一百章 唯你是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