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德就在宫内,宫人将这边的情况报过去,他尚有折子要批,自然走不开,便安排女官过去陪着。
周宴刚好来宫中呈文,听闻宫人的回禀,眸色微微动了动。
他不动声色的将父王的安排汇报完,才垂眸拱手道,“父王,请准许儿臣也随着一道去太医署看看吧,毕竟徐家小公子是徐太师唯一的后人,轻慢不得,儿心中记挂,想替父亲分忧。”
周怀德慢慢向后靠上软垫,微微抬目看向他。
被父王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仿佛什么心思都无所遁形,周宴不自觉的绷紧了腰身。
就这样静默了半晌,周怀德才放下薄到半透的茶盏,摆摆手,冷切道,“也罢,既然你有心,这几日便在太医署盯着,不过既然去了,就要担起责任。”
他抬起头来,漆黑的长眸定在儿子的脸上,“倘若那徐家小公子出了什么意外,本宫唯你是问。”
“是,儿臣领命。”
周宴暗自闭息,干干咽了咽口水,面上却不显,只恭敬的垂首行礼,而后慢慢退出去。
从大殿出来,严桤也替自家殿下捏了一把冷汗,“殿下怎会突然提起去太医署?”
周宴眸色深谙,“你以为本殿不提,就能搪塞过去么?不让父王知晓我的态度,我怕是日后更为艰难。”
事实上,自从太师府发生六十多口人命案以来,最最难做的就当属他周宴。
尽管太师府的案子跟他没有半分干连,但与他计划算计裴家挨得这么近,这巧合对他非常不利。
他太了解父亲了,父王耳聪目明,早
第一百章 唯你是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