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大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旖旎的丝竹管弦。
两人相对无言的喝了几口酒,三巡过后,周宴才缓缓步入正题,“关于太师府,羡弟怎么想?”
陆惊羡无甚兴趣,只低头饮酒 ,“查案是大理寺的事,我怎么想有何用。倒是宴兄,你又没吃大理寺的米粮,考虑这些做什么,舅舅难道还吩咐你查案了?一身二任,委实辛苦了些。”
周宴自嘲般的笑了笑,“羡弟倒是乐得自在,为兄我却是深受其累。要知道,这太师府的案子若是不查清楚,父王怕是要将这笔账算到我的头上了。”
陆惊羡挑眉看他,唇角笑容淡漠,丝毫不见同情。
周宴这话说得隐晦,也在试探陆惊羡的态度。
陆惊羡仿佛没听出来他的暗示,提了下眉梢,懒懒的说道,“这有什么好抱怨的,凡事有一利便有一弊,这道理宴兄应该也知晓。”
听他话的意思,完全是不想多管闲事。
周宴抿了抿唇,不甘心的又问,“那你觉得,这背后算计的人是谁?裴家还是周邵?”
自从他去了趟琼州,自觉自己与陆惊羡的关系匪浅,就算以他性子不见得参与站队,最起码不该是站在自己对立面的。
陆惊羡勾唇,不紧不慢道,“听闻宴兄身边能人异士甚多,这问题着实不该问我。再说了,宴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真相是什么还重要么?”
周宴眸光闪了闪。
如今事到临头,若说自己还没想应对之法是不可能的,可若不查到背后的人,又岂能让他安寝。
第一百零六章 能否割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