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
“能不提这扫兴的事儿么,”陆惊羡懒懒的倚在椅背上,将他打断,“这酒还能不能喝了?”
周宴无法,只得将这话头撇在一边儿。
陆惊羡酒量极好,一口一盏,两壶酒下肚,漂亮张扬的桃花眼还如没饮过酒一般清明。
“对了,我听说宴兄有个老相好,就在这坊里,为何不将她叫出来坐坐?什么样的美人,还让宴兄藏着掖着?”
周宴脸色难得一僵,看向那双一向凉薄的眼眸,“你怎么还听过这茬?”
“宴兄的风流韵事,可是传的人尽皆知,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我怎么不能知晓?”陆惊羡单手支颐,饶有兴趣。
周宴抵唇轻咳,“那早以是几年前的事了。”
“那现在呢?你因何还不履行婚约?”陆惊羡含着戏谑道,“左相府现在可是如日中天,那沈家二女听说也姿色不错吗,做了沈仲华的快婿,舅舅那碗水就很难端平了,这难道不是一条捷径?”
落日的余晖映在鳞次栉比的街头,同样也照亮了人心。
周宴沉默不语。
不得不说,他心里清楚,娶了沈若巧确实是一条捷径。
沈仲华是文臣之首,也是父王的近臣,他的千金自是旁人趋之若鹜,求而不得的,这也是周邵之所以对沈畅感兴趣的原因,即使沈畅已经被逐出家门,但不也是想背靠沈仲华这个靠山吗。
他周宴为了那至高的位子,一向能屈能伸的,忍一时之苦方能为日后谋万全之策。
他是擅长以大局观摩事实的人,可在男女
第一百零六章 能否割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