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来找白不厌,希望不要给人带来什么麻烦。
白不厌目送着人远去,眼底是依依不舍,但介于盯着的人太多,还是不要交流的好。
车夫驾驶马车,返回霍府,行至半路有人拦住了马车。那人护卫模样打扮,说:“可否楼上一叙,我家少爷是陈平之。”
阎良花帘子一掀,直接跳了下去,和护卫一起上了茶馆。茶馆的雅间里,陈平之正端正的坐着倒一鼎清凉的水,看着正在煎煮的碧色茶粉细末如尘,煮沸时茶沫如雪白的乳花在翻腾漂浮,倒出时似松林间狂风在震荡怒吼。
“节哀顺变。”
“彼此彼此。”
他前脚死了老婆,她后脚没了爹爹,只是苦到了一块去。两个人也不碰酒了,干脆喝茶。
陈平之说:“你贸然去找白不厌怎么没什么收获,他力保霍府,还帮阎生要了一个追封,正是需要和你们家保持距离的事情。”
阎良花意外:“你看见了?”
陈平之在泡茶:“我得了消息就来见你,结果你出门,就一直跟着来着。你父亲的事情……我的确没白不厌知道的清楚,所以就没拦着。”
阎良花揉了揉眉心:“我现在大脑很乱,你用你聪明的脑子帮我想想,我父亲怎么……怎么……”她说着,突然声音哽咽,哭解决不了问题,所以她从来不要眼泪。但这一次,难以接受的痛苦掐的人窒息。
阎良花还想过,等父亲凯旋,怎么和他说自己的恋人。像阎生那样对女儿及其温和的人,绝对不会反对两人的关系。
结果什么都没了。
爹爹不在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父亲的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