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良花和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联系又断了一根,风筝也不知道能飞到哪去。
陈平之给她倒了杯茶:“润润嗓子。”
阎良花抿着茶水,有一种无力的倦怠感。
每个人都会有一种被突然被抛弃,或者切断世界联系的孤独时刻,面临的麻烦不沉重,但会让人心烦。九九八十一难,才刚刚开始,突然的噩梦打破了舒适的童话环境,让人觉得疲惫。
陈平之:“我知道你现在脑海中有无数个负面的想法, 人在悲痛的时候总是这般,比如我现在,也没从妻子去世的打击中回过神。起初的那两天,我恨不得毁了世界,等着七八天以后又想,要不要和这个世界和解?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出涌,反正无论是哪个都没信就是了。人在这个时候,不能相信的就是大脑。”
阎良花耸了耸肩膀:“你说的很对,但是你提前剧透让我失去了体验感,以及诉说痛苦的舒服。”
陈平之意识到自己可能操作失误,干脆的岔开话:“我们还是说点正常,且严肃的吧,我这里的信息不多,你自己判断,更多的等白不厌来说吧。”
“说来听听。”
陈平之没谦虚,他的确只知道极少部分的内情,但哪怕只是着一点点,都让阎良花难以接受。
贪污受贿,一点新鲜的东西都没有。战士们保家卫国,却吃不到纯正的粮。战士们上战场,却没有趁手的兵器,一切的缺失只为两个字,贪污。
她说:“你的确只有一小部分,但我好像猜到了大部分,这是一个完全不新鲜的故事。”
陈平之:“但是仇人名单,
第一百六十六章 父亲的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