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我做得了主的?”他可是个无依无靠的傀儡。
阎良花身子往前倾:“我怎么还觉得你乐见其成呢?你想当皇帝?”
阎良花只是随嘴一说,南安王还认真的思考起来。
他回答:“我的父亲是为皇帝而死的,所以我想上去看看,皇帝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让一个人赴死。”
阎良花怔怔的看着他,确定的重复了一遍:“你就是想当皇帝。”
南安王弯着眼眉笑着,他的眼眉上的尖锐,偏偏鼻梁嘴唇生的厚重,造成了一种精致和钝融合在一张脸上,不笑的时候眼睛吸引人显得风流,笑起来的时候又宛若一个孩子。
他想当皇帝。
每个人都做过皇帝梦,只是像他们这样凑得近的就知晓梦其实并不美丽。
那就是乱糟糟的一团淤泥,往里头扎的人,除了莲花就没别的东西。
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想着拯救,那南安王图个什么?图个想看看父亲为谁而死。
阎良花觉得这个回答荒诞,“你想谋反呀,作为正义的使者,我应该消灭掉你。”
南安王往阎良花身边靠了靠:“正义的使者该杀了所有人,因为每个人都不正义。白不厌比我坏多了。”
“谁若总说世界无好人,我可以断定他就是个歹徒。”阎良花端详他,摸着自己的下巴:“从前没看出来,长得人模狗样,心还挺野。”
南安王笑嘻嘻的说:“我快过生日了,你不如帮我筹谋筹谋,就当是礼物送给我。”
“人心只能赢得,不能靠人馈赠。”
“白不厌除了有你还有什么?”
第二百三十八章 南安王的主动离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