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自己争来的人心。”比如说陈平之,沈浮如,卫久,等等在替他卖命的青年才俊。
旧秩序总是要让位于新秩序。
白不厌在不紧不慢地建立新的秩序。
南安王郑重的说:“他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看见我真诚的双眼了吗?”
“意志薄弱的人不可能真诚,你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阎良花摇了摇头:“三杯酒下肚,你连天仙都敢挑战,还是老老实实去喝你的花酒找窑姐吧。”
南安王叹息:“你从前和我最好了,早知今日,当初我就应该不顾母亲阻拦,把你娶回家去。”
阎良花心想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暴力王妃打残王爷。
她皮笑肉不笑:“要真那样,你的好日子才是到头了呢。”
南安王:“你难不成还能谋杀亲夫?”
阎良花勾了勾手指头:“过来我告诉你,我平时都是怎么对付白不厌的。”
南安王把耳朵凑了过去。
阎良花说:“有一次,白不厌出去喝花酒,忘记带钱袋子,让人来管我要;我把他的脑袋摁在了马桶里。还有一次,他为了一个花魁娘子和太守的儿子吵了起来,我把他关在了无数条蛇的房间。还有……”
“你别说了,你竟吓唬我。出去喝酒忘带钱的是我,同人争风吃醋的也是我。”南安王打了一个寒颤,描述的真吓人。
阎连花勾起唇角:“原来是你呀,你不说我都忘了。既然都提醒了,那就想着千万别犯浑,否则前头那些例子就是你的下场。”
南安王低着头,自暴自弃的笑了笑,语气有些轻佻
第二百三十八章 南安王的主动离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