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霍晏不过就是个像,又不如的影子罢了。
陈平之吃着菜,喝着酒:“今年清明去江南扫墓吧,你这也算荣归故里,衣锦还乡。记得带一壶上好的倾家酿,他就爱喝这家的酒。”
霍晏捏着筷子:“你不去吗?”
陈平之道:“我最近刚向陛下上奏贬了一个钱家人,而且后续估计要牵扯到许多他的亲戚,暂时没脸探望他。他一直都想振兴家族,结果在我这儿卡了壳。”
“这是你的职责,不必内疚。”霍晏如实的说。
陈平之:“我知道,但面对他的时候总有些心虚。”
霍晏特别想问,你心虚在何处?但他只是勉强笑了笑:“不用心虚,你把他儿子培养的这么好。”
陈平之挥了挥手:“我可不敢居功,我想尽办法都没把你培养成才,早就已经放弃,就想着保你做个钱太清的儿子活着,是你自个儿争气到了如今的位置。我就说嘛,好歹是钱太清的儿子,怎么会一无是处。”
霍晏恍然想起,陈平之有一阵特别好说话,他做什么都随便,原来是放弃的缘故。
即使放弃也没抛开他,皆是因为钱太清。
他还真是幸运呢。
“如果我只是我的话,你会教我吗?”他问的很小声,很轻,像是羽毛落在了水面上。
“你开玩笑吗?”陈平之漫不经心的说:“我看上去很闲?还是你用权势胁迫我?你抱着我大腿哭着喊着求我教你?老实说,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杜绝了我继承父亲书院的可能性。我可不想再交像你这样没悟性的学生了。”
外
第二百八十八章 记忆里的人是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