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雪很大,霍晏的心被放在了冰雪里。
他捏着拳头,红着眼睛:“陈平之。”
陈平之抬头:“工部有不懂的问题,要我给你补课?那就最后一次,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霍晏说出了这辈子最大胆的话:“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丞相,骑在你脑袋上。”
陈平之僵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跟我说说就好,这话千万别拿出去说。”
霍晏咬紧牙关,红着一双兔子眼睛瞪着他。
陈平之:“不过你方才那股气势,真有点儿钱太清的感觉。”
霍晏好不容易攒出来的那股气儿就这么被他一巴掌给扇没了,烟消云散。再怎么努力最后也不过是一道黯然的影子而已。
他含着恶意,言语化作一把刀,而他握在了刀刃上,鲜血直流扎向对方:“钱太清死了那么多年,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吗?你脑海里的不都是我的模样吗?”
陈平之难得地露出了错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