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人?”林重抓住机会问道。
“我是上海的。”
“怎么到关东州来了?来多久了?”
“我姨妈在这里生活,我来投奔她的。”
“你姨妈来这里炒股票啊?那你姨夫呢?”林重笑着问道。
“不是,我姨妈就是一个家庭妇女。”钱斌绕开自己姨夫的话题,说道,“对了,神谷先生让您看看这审讯记录,然后好一起审他。”
林重并没有接过来看,而是问道,“没审完吗?”
“没,他审了一会儿就被电话叫走了。”钱斌说,“好像是检察厅的电话,您可能不知道,检察厅的厅长渡边金吉法治思想很重,总找咱们警察部的麻烦。”
林重看了看表说道:“可我还得出去办点事,等神谷先生回来再说吧!”
这小子在有意无意地试探自己,林重凭直觉和钱斌的行为推断,翟勋说得对,钱斌决没那么简单。
林重回办公室给柳若诚打了个电话,然后在大院里找到了自己的车,这车真够破的。他无意中看见院落一角的那个狗舍,威力从里探出了半个身子趴着睡觉。他试探着往它跟前走了几步,威力耳朵朝他这边一转,牙一龇,眯着眼睛发出了低沉的警告声。
林重止住脚步,回头上了车。他将车开到柳若诚家的路口,见她已经在那等着了。柳若诚一瘸一拐地上车之后,林重问她的脚好了没有,而柳若诚只是问了问童娜回来没有就再没说话,于是往海边驶去。
到了老虎滩海边,林重把车一停说:“我看看你的脚。”柳若诚还
戾焚 12(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