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说话,林重又强硬地说道:“让我看看!”
柳若诚这才把靴子脱了,林重看了看她的脚,问道:“怎么肿得这么厉害?你没去医院也没擦药?”
“都做了,医生说需要静养。”
“对不起,我根本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沉默半晌,林重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出什么事了?”
“中共大连特委的交通员吴小松被捕了……”
林重把这件事的原委说了一遍,却听柳若诚说:“我觉得这是大连共产党的事,咱们接受的是共产国际的领导,执行的是敌后抗日放火工作,和中共是两条平行的、不能交集的线,所以此事与你我无关。”
“我觉得你首先是个中国人,然后才是一个共产国际战士。”林重又反问,“难道共产国际里不包括中国共产党?你在苏联和欧洲呆了几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柳若诚扭头看着窗外,林重接着问道:“咱们换位思考一下,假设沈阳特委知道大连的我们有危险,会不会通知你我?”
“那你想怎么办?”柳若诚问,“脚都这样了,我可去不了沈阳。”
“我们审完吴小松,掌握了所有情况之后,神谷川肯定会让我们去沈阳抓捕沈阳特委的人。我们会带着吴小松提前去,埋伏在那附近。谁跟沈阳特委的人接头都是自投罗网。”林重说,“所以我也不会让你去,可这事关整个沈阳特委的安危,必须得通知他们。”
“接头暗号和取消接头的暗号是什么?”柳若诚问道。
林重犹豫了一下说:“吴小松的口供显示
戾焚 12(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