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你还约在海边?”林重问道。
“你少装彪,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了?”柳若诚白了他一眼说道,“从我在大学认识你到现在,你最拿手的就是装彪。当年你到上海的那天,我让你去咖啡馆找我,你为什么没去?”
“当时我有急事。”林重不能给柳若诚说自己是因为跟卢默成接头才没去咖啡馆见她最后一面,所以只能这么说。
“这几年我一直没想明白,有什么事比我去欧洲之前见我一面更重要,是因为童娜吗?”
“这么久了,别瞎猜了。”林重说着一转头见柳若诚眼泪掉了下来,赶紧说,“你别哭啊?这么多人在洗海澡,让他们看见多不好?”
在凛冽的北风中,面前的这个海滩就像戈壁,连个寄居蟹都没有,唯一活动着的是远处一艘变成了黑点的渔船。柳若诚一个劲儿地哭着,林重束手无策地叹道:“原来这些年你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柳若诚点了点头,林重又问:“那我应该怎么做你才能不哭?”
“你不是说有人洗海澡吗?你找一个出来我看看。”
林重想了想,忽然摘了墨镜,把鞋脱完又开始脱上衣,然后毫不犹豫地朝潮水中走去,却被柳若诚一把抓了回来。
“你怎么还跟大学时一样?这么冷,傻呀你?”柳若诚朝他脊背上猛捣两拳,从后面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
林重想把她的手掰开,却发现怎么也掰不开。他突然朝大海大喊了三声:“林重,你就是个大混蛋!”
良久,林重默默地对柳若诚说:“满意了吗?我
戾焚 14(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