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婚了,放手吧。”
如果不是他提醒,趴在他脊背上的柳若诚还以为自己在大学的校园之中,当年的她总喜欢在树荫下这样懒懒地抱着他,什么也不做。
“我家书架里的那些侦探小说是你送来的?”林重把柳若诚紧搂着自己的双手拿下来问道。
柳若诚点点头,林重又说:“你还记得我喜欢看侦探小说。”
两人走到旁边的礁石上,林重掏出那本《犬类饲养手册》放在冰冷的礁石上,让柳若诚坐在上面。
“这是咱们放暑假回大连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林重回忆道。
“你还记得?”柳若诚看着他。
林重点点头,朝海里扔了一颗石子:“其实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朝大海喊话,但你并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对群山喊话会有回音,这样别人就会听见。而对大海喊话却没有,它能包容一切,喊出去的声音就像沉到了海底,其实还是回到了你的心里,别人听不见。”
“但它不能抹去一切。”柳若诚看着拍到沙滩上的海潮说。
“其实那天我办完事,去了咖啡馆,但是你已经走了。”林重说,“我看见你在窗户上哈着气写得那封分手信,而且你的咖啡杯还是热的。”
“你看见那封信了?我以为借着哈气写过后不久它就会消失了,其实那是写给我自己的。”
“你在信中怪我俩总是在某一瞬间错过。”林重说,“当年我爸认为你家太有钱,而我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知识分子家庭,他觉得这样不会幸福。其实你知道的,当时我并不这样认为。”
戾焚 14(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