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你就这么想,就当杀了两个未来的共产党,未来的敌人。是不是?”
廖静深见翟勋不说话,进一步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活到现在吗?我可以告诉你。秘诀就是,在我的眼里,敌人就是敌人,不分男女老幼,应该统统杀死!”
廖静深说这句话的时候,食指朝下狠狠地点了点。翟勋还是没说话,转头望着窗外。
妇人之仁……廖静深心里这样想着,看了看表,又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时间快到了,你去吧!一路小心小心再小心。”
晚上九点半,南满铁路,关东州直达新京的323次列车。翟勋从厕所回来走到座位旁,看着眼前夹在两个手下中间的赵东升,又环视整个车厢,这才一屁股坐下。一个妇女带着两个孩子路过他身边,趴在妇女背上的那个孩子好奇地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这眼神让翟勋想起了什么,他赶紧把帽檐往下拽拽,遮住了眼睛。
伴着轰隆轰隆的声响,赵东升看着漆黑一片的窗外,远处偶尔能看见一点灯火,但是又转瞬即逝。天空飘起零星的雪花,车内的温度骤然降下来,光线也更为暗淡,赵东升放下手中的报纸,把呢子大衣领口往上竖了竖,喝了口水。
自从沈颢和陈凯上车后,就分头在各节车厢搜寻赵东升。俩人从列车的两头分别走到这节车厢之后,沈颢先发现了坐着的赵东升。他对乔装成学生的陈凯使了个眼色,陈凯走到几个正在两节车厢中间吸烟的男人身边,放下行李箱在上面坐了下来。
现在车厢里还有几个空位,沈颢找了个靠过道的地方坐下,和陈凯一
戾焚 1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