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后守着赵东升。他看看表,到长春还有近二十个小时,于是把头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眯着眼睛养起神来。
漫漫长夜,这辆列车从寂静的荒野之中划过,一连停靠了几个车站,陆续上来一些旅客,其中不乏朝鲜的、苏联的,更多的是一些日本的。到了瓦房店站的时候,车厢里几乎站满了拿着站票上车的人。
赵东升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正想往外挪步,被低着头的翟勋用脚拦住了。
“我去抽根烟。”赵东升说道。翟勋对旁边的手下歪了歪脑袋,示意他跟上去。
一直在两节车厢中间呆着的陈凯坐在行李箱上,赵东升和那个特务朝他走去,看见周围的人都靠着车厢或行李上睡觉,赵东升掏出打火机打了几下,却怎么也打不着。他对特务示意借个火,特务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吸烟。
“借个火。”赵东升看看周围沉睡的旅客,用脚碰了碰陈凯。
陈凯把手伸进了裤兜,却被车厢里的沈颢用眼神制止了,于是摸摸衣兜,习惯性地给赵东升一盒火柴。
赵东升倚在墙上点起烟,狠狠地吸了几口,百无聊赖地看看左右两节车厢,又看看身边站着的特务,然后朝戴着学生帽的陈凯随口问道:“去哪儿?”
“新京。”陈凯头也不抬地回答。
“学生还吸烟?”
陈凯一愣,他没想到自己吸烟的习惯并不符合自己学生的身份,正寻思着怎么回答,赵东升却被身边的特务拦住了。特务朝翟勋看了看,见他厌烦地皱了皱眉头,于是示意赵东升回到座位上去。
赵
戾焚 19(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