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样,脖子硬着呢!讲话横着呢!可你看我现在……老聃打过一个比喻,他说当你老了的时候,你坚硬的牙齿掉了,而柔软的舌头还留着,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在路上,廖静深又皱着鼻子问道:“你这车里怎么一股洋葱味儿?”
“今天顺道买了些洋葱,有几个被我不小心摔坏了,味儿很大。”
“以后别让车里有这种味儿,日本人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
林重笑了,廖静深看着窗外接着说道:“别看威力是一条狗,却是咱们的核心成员,它丢了,咱们以后只能指望樊晓庵和他的技术组了。”
“那狗挺出色的。”林重淡淡地说道。
廖静深听完忽然朝林重身上嗅了嗅,林重瞪大眼睛不敢出气,他不知道廖静深发现了什么。
“你身上有它的味……”廖静深盯着林重补充,“我是说你也很出色。”
廖静深笑了,林重也舒了一口气。
“上午干嘛去了?”廖静深阴着脸忽然问道。林重的心嗖一下又提了上来,微微一笑正想回答,却见廖静深摸向衣兜,林重用余光瞟着他的动作,只见他诡异地一笑,摸出一把枪放在膝盖上。林重一只手在开车,另一只手也不知不觉地朝腰间摸去。
这时,廖静深又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递给他。他摇了摇头没有接:“我戒了,童娜烦我抽烟。”
廖静深点上烟深吸一口,把玩着手中的枪说道:“马牌撸子好啊!但我不喜欢。你可能不信,我近十年都没开过一枪了……”
“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啊!”
戾焚 24(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