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静深叹着气把枪收回去,又问,“对了,我刚才问你上午去哪儿了?”
“去调查刺杀赵东升的那个凶手。”
“你撒谎!”廖静深突然瞪着林重说道,“是去roic了吧?”
林重马上反应过来,廖静深是问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他的手又放回方向盘上,一丝汗止在眉梢。窗外零下三度。
廖静深不屑地指着他笑道:“所以我说你们年轻人做事总是自作聪明,以为别人不知道。”
林重笑笑,廖静深又说:“你我有缘共事,送你一句话——顾家的男人最可靠。”
“那不顾家的呢?”
“那就是个善于伪装的天才。”廖静深笑道,“你想想,他不仅要骗家里的女人,也许还要骗外面的女人,甚至还可能去骗所有的人,这样的人是不是天才?”
“冤枉啊科长,我可没骗童娜啊!这香水是童娜的。”林重说道。
“我也就随便一说,这黑灯瞎火的,你对号入什么座?”廖静深看着窗外落幕的夜空说道,“你为了童娜把烟都戒了,你当然顾家。”
车又绕了三条街,终于在王一鸣那群人跟前停下了。廖静深走过去给王一鸣递了根烟,俩人嘴上的烟头伴着他们的语气忽闪忽灭。路灯昏黄,一群宪兵和特务聚集在路口的几辆车旁,几只军犬伏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林副科长过来啊!瞅什么呢?”廖静深见林重在车门旁左顾右盼,朝他喊道。林重看看他俩身旁的军犬,踌躇地走了过去。
几条军犬起初毫无反应,但当林重走进时,它们脑袋下伏,
戾焚 24(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