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突兀的林重,微笑着向他走来。林重此时更纠结了,他不想和神父说话,只是想静静地坐坐,哪怕在这里打个盹儿也好。所以他不知该摆出一副怎样的姿态才能让神父不再搭理他。
“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神父自我介绍道,“我叫johnada,你可以叫我约翰神父。”
“约翰亚当斯?这好像是美国第二任总统的名字吧?”林重也不正眼看神父,不耐烦地说道。
“看来你的知识很丰富。”约翰神父笑道,“你是不是心中有什么困惑,我能够为你做些什么?”
“谢了,不必。我没有困惑,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些什么,因为我不信教。”林重冷冷地说道。
约翰神父对眼前的这个古怪的年轻人感到更加地好奇,觉得恰恰相反,这个年轻人越是这么说,心中就越是有巨大的困惑。一种职业的责任感让约翰神父静静地坐在林重身边,说道:“我觉得每一个人不管信不信教,都有困惑,你认为呢?”
“我对别人有没有困惑不感兴趣。”林重看着前方那些祷告的人的背影说道,“我感兴趣的是罪恶感,没有罪恶感的人是不完整的,没有罪恶感的人生也是不完整的。比如说,前面那个穿着旧西服的人,他可能背叛了自己的兄弟;那个戴帽子的女人,她可能背叛了自己的丈夫;那边那个衣着光鲜的商人,他可能忠诚于自己的信仰,但是因为某种原因,无法给自己的家人带来快乐……”
约翰神父听了突然觉得找到了一个很合适的话题,于是兴奋地说道:“首先我要说,不要随意揣测他人的人性,这是不道德的。但
戾焚 29(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