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前面说得对,教义认为,人生来就有原罪……”
林重冷笑道:“我说的罪恶感和你说的原罪是两回事,我说的罪恶感是源自我们对人性的反思。”
“你这样理解没错,我是说,假如你有需要反思和忏悔的地方,我可以帮……”
林重为约翰神父锲而不舍的传教精神感到有些好笑,他觉得他不是不理解这个神父,而是不理解自己。
“算了吧神父,你帮不了我任何。”林重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反问道,“我觉得我很孤独,这种孤独感不是陪我聊天,让我忏悔就能消失的,你懂么?你不懂。”
“我们每个人都很孤独,所以只有互相敬爱,互相帮助才能让我们感受到温暖……”
“我说的不是那种孤独……”林重撇了撇嘴不满道。他越是觉察到自己的这种孤独感,就越是不能说出来,越是不能说出,别人也就无法理解,所以也就越孤独。这种孤独感就像通往他灵魂深处的一层薄膜,紧紧地绷着,也许只要一粒砂,就能让它崩坏,彻底地让林重面对自己的灵魂。而当林重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也就愈发害怕了,他已经开始变得痛苦了,他恐惧的是这种痛苦不知会持续多久,不知会加剧到什么程度,更不知道当痛苦让他崩坏的那天会是什么样,所以他害怕那粒砂。
“所以我说了,你帮不了我,让我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吧!”林重本来稍稍安静的内心,被约翰神父这么一搅和,反而更乱了。索性双臂交叉,仰头往椅子上一靠,一闭眼,再也不搭理这个神父。
约翰神父也同样很不理解古怪的林重,他
戾焚 2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