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握住童娜依旧紧握菜刀哆嗦的手,说道:“把菜刀扔了吧!有我在,没事了。”
童娜这才倚在林重的肩膀上痛哭起来,而柳若诚看着自己手上被玻璃划出的伤口,用手帕轻轻擦了擦。
“你手被划伤了?”林重看着后视镜里的柳若诚问道。
“擦破点皮,没事。”
医院里,一名医生指着灯箱上的x光片对林重说道:“您夫人的脚没有骨折,但是需要静养。另外,她的腰扭伤了,现在诊断为腰肌劳损,需要长时间的恢复。我给她开了些内服和外敷的药,拿完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柳若诚和林重把童娜扶上车,一起回到家中。童娜刚躺下,林重就把柳若诚叫出了门。
“卢沟桥事变的消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柳若诚犹豫道:“今天。”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
“其实苏联领事馆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们不让我们通知任何人,怕接到通知的人表现得不自然,引起注意。可我早上给你打过电话,你却不在家。”柳若诚低着头说道,“林重,我,我这么做已经违反规定了。”
林重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压着嗓子骂道:“我作为一个共产国际的特工,这么大的事件,连最基本的知情权都没有。童娜和童童要是出了事,谁来负这个责?”
“其实不光是你,就连那些苏联侨民也没得到通知。”柳若诚解释道,“这种境外消息传到关东州,必然要经过关东州高层的审核才能播报。再说苏联方面的考虑是,如果这种消息传播开来,也许会引起
戾焚 30(6/9)